经为此付出了努力,即便是失败了,司南也没有怨言。
至于网上的恶评,司南有着江林省队一脉相承的大心脏,她就权当那些人在放屁了。
比起小自己一两岁的师弟和师妹,他们身上的压力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俩孩子,已经连轴赶了两场大赛了,”姜洋皱着眉,“大奖赛也马上要开赛了。”
这么赶场似的连续比赛,连随队的姜洋和秦思宇都略显疲态,更别说还要上场比赛的陆酉和谢云君了。
秦思宇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十月中旬的亚洲公开赛是奥运测试赛,这个必须要参加,那十月初的芬兰杯挑战赛咱们就别参加了。”
“积分少点就少点了,两个小孩才升组一年,明年的奥运不管怎样都进不了最后一组,能稳在倒数三、四组都要谢天谢地了。”
姜洋叹了口气:“嗯,大奖赛也快开赛了,除了中国站,另外一个分站咱们就申请日本吧,也省的两个孩子累死累活倒时差。”
成年组大奖赛不同于青年组,每年六个分站赛的举办国都是固定的,分别为美国站、加拿大站、中国站、日本站、法国站和俄罗斯站。
而每个承办国在本国的分站赛上都是有三张外卡名额可以提供给选手的。
陆酉和谢云君作为世青赛金牌,今年保底会有一站名额,并且有优先选站的权利,加上中国站的一张外卡,在升组第一年的大奖赛上,他们就可以参加两站,试试看能不能冲进总决赛。
“姜教练,秦教练,谢云君好像又抽筋了。”
自由滑结束之后,陆酉搀着谢云君滑到出口,找了张椅子扶着人坐下。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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