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你有本事把重心放回右脚才是真的牛。”
陆酉顿时痛得直抽气。
“让你浪,非要在短节目上3ATh,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徐阳冰抱着手臂,“还有哪儿不舒服?”
陆酉摇摇头:“没了,肌肉还点疼,但普通的生长痛还不至于影响我比赛。”
徐阳冰明知故问:“那你的右脚准备怎么办?”
陆酉闻言,顿时收起了笑闹的表情:“我想打一针封闭。”
“我先提醒你,打封闭只能爽一时,而且它会让你的脚伤越来越严重,”徐阳冰说,“你现在还只是跟腱炎,但打完封闭没有痛感后暴力运动,发展成跟腱断裂不是没可能哦。”
陆酉:“……您非要在比赛前吓唬我吗?”
“作为医生当然要提前给病患把利弊讲清楚,”徐阳冰从药箱里抽出注射器和一个小药瓶,“打脚后跟是很疼的,想好了?”
陆酉点点头:“想好了。”
令人意外的是,不管是男伴谢云君还是三位教练都没有出声阻止她,谢云君上去轻轻握住了陆酉的手,而陆听讼也只是不忍心地偏过了头。
冬奥会,祖国承办,发育关。
这三个条件但凡缺少一个,或者他们昨天没有打破短节目世界纪录,陆听讼都不会同意陆酉打这一管封闭针,但当这些条件同时满足时,现实已经不容许他们有其他选择。
谁也无法保证陆酉发育关后会怎样。
陆酉才七八个月大时,陆听讼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拿自己的奖牌,把才长出一两颗小乳牙的侄女逗得咯咯笑。
一岁半时,陆听讼第一次抱着陆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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