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又被塞了嘴狗粮的陆酉很心累,但还是认真分析道,“比起梦幻和美好,我老是觉得梦中的婚礼这首歌有点悲伤,看着爱人在虚无缥缈的梦境中穿着婚纱走来,因为害怕梦醒,所以不敢拥抱、不敢亲吻,表达的是望而不得的爱。”
陆酉:“你俩要是真想滑,不如把它和《婚礼进行曲》串一下,把《梦中的婚礼》放在《婚礼进行曲》之前,一听就是个美梦成真的故事,这样整个节目也会更有灵魂。”
卡维拉立刻开始思维发散:“要不试试倒过来一下呢?滑一个美梦破碎的Be故事也很带感啊!”
十分了解好友恶趣味的陆酉叹气,心里默默地给嗷嗷待哺等着在下赛季嗑糖的冰迷们点了根蜡。
因为时差问题,三人能凑到一起打视频的时段并不长,挂了电话的陆酉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晃荡到谢云君的房间。
少年坐在小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教材,外交学的课程比新闻学要更重,他们满世界飞去参加比赛又会耽误很多事,在休赛季的时候,两人都会找学长学姐借书提前预习下学期的课程。
陆酉钻进谢云君的怀里,凑过去看他的教材,一字一句地念出来:“《交流中的媒体应对》……呃,你们这个教材怎么把我们搞新闻的说得像大反派一样?”
不过想想自己赛后接受采访时,媒体记者们各种刁钻引战,甚至上升到两国关系之间的问题,陆酉又觉得释然了。
面对这种无良媒体时,作为政治关系学院的学子,谢云君简直把种花外交部发言人的嘲讽技术学了个十成十,经常呛得那些不怀好意的记者们说不出话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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