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非耀国君,不知他如此作为的原因,不予置评。”哪怕宗纵做的事情,不符桓真的义理,桓真也不会说宗纵是罪大恶极,他不是宗纵,不知道他在耀国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又怎么能说宗纵的所作所为后面没有特殊的理由,因为不了解,所以不能评价,只能简单的对宗纵的作为表示不喜罢了。
“我倒是欣赏耀国君处事干脆利落,他绝对是能够让我畅快施展阴谋诡计的类型,不像跟着你,只觉得束手束脚。”席森说道,他确实欣赏那位耀国君的手段,如果不是遇到桓真,如果自己身上没有三阴煞脉的病,他一定会去耀国君那里看看,说不定就会留在那里。
只是跟了桓真之后,他就没想过背叛,去投靠那位和他胃口的耀国君,桓真的很多毛病,是让他不爽,可是只有这个人,让他看到光明的道路,让他有了不惜一切也要去守护的东西。也只有桓真,才有一颗通透琉璃一般的心,让他在感受到的时候,觉得这世间并非完全黑暗,还有温暖。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像桓真怜悯的那样,永远都感受着他人的黑暗,如今过得这么好,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变成那样,就不寒而栗,愿意为桓真而死,却害怕所遇非人。
“席森,你的计谋,有些过于阴狠,有伤天和,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留点余地。”人在做,天在看,第三生的那位修炼者,行事太过执拗,手段狠辣,他自问无愧于心,却瞒不了天道,最终饮恨心魔之下。桓真对席森多加约束,也正是为此,他不希望席森未来凄惨。
又来了,席森有些头疼,他知道桓真是好心为他,可是天理循环什么的,他完全不懂,也不知道桓真的脑子到底想些什么,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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