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求和,也有请战的,但是请战的方式不是和耀国对战,而是为耀国出一把力,在背后围剿了未国,和耀国瓜分一下未国的地盘。就这个问题,重臣们开始争论起来。席森坐在一边,目光看着桓真,这是他的主君将要经历的第一战,他希望胜利,可是对方是耀国,那个不可敌的男人所率领的军队,席森也觉得胜算不大。
桓真在主位上,拨动着自己的念珠,面沉如水,闭目,听着重臣们的讨论,很失望。他自然是不喜欢战争的,能够不战自然最好,可是有些战是不能避免的。这一次的战争就是如此,和耀国何谈,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只要见过一次,就会明白,那不是会因为何谈就熄灭了野心和贪婪的类型。合作瓜分,如无意外,未国已经是对方的囊中之物,那个男人怎么会让别人和他抢东西,合作的后果,只会更糟而已。
他失望,是因为他忘记了给他的人民灌输血腥,在面对危机的时候,他的大臣们想到的是退让,有些事情是不能退的。就算要何谈,就算要合作,如果不在展现一下实力,对方又怎么会重视。他们都看到了最坏的结果,他们都只看到了耀国的强大,对自己的国家毫无信心,连一争的血性都没有,让桓真如何不失望。
耀国,那只军队,那个男人,有着太多的传说,他不怪他的臣子们没有信心,但是他怪他们失去了维护国家尊严的血性。存亡关头,哪怕知道不可能,起码抗争一下,让对方见证一下自家的尊严,这难道不应该。和他不想战的心情矛盾吗?不,一个国家如果连抗争的勇气都没有,才是可悲。抗争,然后在事不可为之后才降,这是一个国家现有的傲骨,和为了延续之后无奈放下的悲壮。一个有血性尊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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