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怀里的小树懒用身体完全包住,慢慢拍抚,小声安慰道:“腓腓不用着急,爸爸把你挡住了。大家都看不到腓腓在哭。慢慢来,腓腓想哭就哭一会儿,不想哭了再停。不要强忍着。”
“爸,嗝,爸爸。”腓腓小手抓着林斯年的衣袖,难过道:“毛毛,毛毛没有了。腓腓把毛毛弄丢了。”
腓腓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他就是知道毛毛可以种,但是为什么等到他真的把毛毛种下去的时候,毛毛就不见了呢?
腓腓等了好久好久,想要种好多好多的毛毛,就这样不见了。
小家伙看着被爸爸戴着几乎从不离身的毛毛项链,更难过了。主要是难过里还有不少的自责。
“爸爸,大家的礼物,被腓腓弄丢了。呜,对不起。”不行了,越说越伤心。腓腓原本软糯的小奶音里都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林斯年听到这话,表情严肃,语气正式道:“那不是大家的礼物。在真正送出去之前,那是属于腓腓你自己的东西。你有这件东西的处理权。所以腓腓,你想把毛毛做什么用途都好,不用和任何人说对不起。”
“可是大家喜欢。”腓腓从林斯年怀中抬起头。
林斯年霸道道:“喜欢那也是腓腓的。”
不过林斯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等回去之后就把整个林家老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翻个遍。他就不信找不到腓腓口中的毛毛是从哪里来的。
等找到了之后,不论是什么东西上面的,全都给它薅秃了,然后拿来洗干净挨个放到腓腓的枕头边,争取让睡醒来的小家伙一手抓一把,想送谁就送谁,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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