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点头。
忽然沉冤得雪的蒋暵和他的小弟们全都委屈的嚷嚷了起来:“看,我就说吧。我们真的没打他。我们老大就是从后面这样推了他一下,是他在喝水,然后自己把水壶里的水洒到了身上。
然后老大又笑他没断奶,想要抢他水壶看看里面装得是不是奶来着。他是自己躲我们老大不小心摔跤的,身上的水也是后来摔跤后又洒的。和我们老大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是无辜的,你们全都在冤枉我们。”
这位小弟说的是正义凛然,说到‘这样推了他一下’的时候,手上还带示范动作,但可能是情绪激动之下力气用的有些大,一不小心就把身边的另一个小弟推出去老远,趔趄了几步在站稳。
但是这个小弟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继续喋喋不休,浑然不觉气氛已经开始慢慢变冷了。
赵琦此刻已经走进了包围圈的最内围,刚好听到了小弟的这一段话,还有那都快要把人推飞的示范动作。
怒从心底气,把手重重的往讲台上一拍,鼻子里喘着粗气:“这样还不算打?都用这么大力推了还不算打?你们以为腓腓的跌倒和你们没关系,你们就没错了吗?你凭什么推腓腓?
我们腓腓好好站在那里喝水,你手怎么这么痒就去推他?还笑他!腓腓断没断奶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要是想喝一辈子,我们供,关你屁事?
还有,要不是你们抢水壶,腓腓会因为躲你们而摔跤吗?说来说去,还是你们的错!”
不愧是以一己之力,以演讲打败了一个竞争对手的新任学生会会长,说得好有道理,就连蒋暵自己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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