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林斯年奇怪的重复了一遍,“宝宝,你从哪里听说树叶可以治病的?”
“琮琮说的啊。”小朋友学着琮琮的样子摸了摸心口,结果还一不小心摸偏了,“琮琮说他有时候这里会堵堵的,很难受像是喘不过来气。白天会想要一直睡觉,都没力气玩。现在已经好多了,每天有点堵堵的时候就把树叶在这里放一会儿,再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就不难受啦。”
林斯年恍然,把小家伙原本想摸心口,结果还摸偏了的小手调整到正确的位置,说道:“琮琮没生病,他只是心里太难过了。但是他年纪和腓腓一样小,难过一点他自己知道就可以说出来,难过太多,很难过的话,他就以为自己生病了。”
林斯年作为曾经的过来人,自然知道腓腓说的这些症状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要以为孩子就不会有抑郁倾向,只是很多时候,孩子太小,连说都不知道怎么说,只会傻傻的和大人说:我好像生病了?
林斯年这么说,腓腓就明白了,两只小手一拍,软声道:“爸爸,腓腓明白了。叶子不可以治病,只可以治不开心。”
林斯年摸摸小家伙的头,眼神悠远:“应该就是腓腓说得这样吧。”
解决完心中的疑惑后,腓腓坐在沙发上剥橘子吃,剥好之后一半给爸爸,一半留下自己吃。
之后的几天,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原本刻意被压制的山海乐园里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就爆发进入了人们的视野中。
不过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显然有审判会从中引导消息的走势。和上次由私人发表的有关变异花的文章,侧重或者说从侧面煽动让人去摘花不同。
这次也有不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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