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寒了然。
林斯年和冯悦怡两人,一个直到现在还孑然一身,腓腓问就是他不喜欢结婚。而另一个,却早已组建了自己的家庭许多年。
这不免让之前一直没有细想过这件事的腓腓产生了对比。
楚骁寒想起他和腓腓临出门时看似十分大度,其实从他们车开走后一直到驶出大门都一直站在客厅门前没有回去的林叔,就好像腓腓去看的不是妈妈,是要抢孩子的潜在威胁一样。
哪怕明知道对方没资格也没那个感情基础和自己抢孩子,但是因为太在乎腓腓,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焦躁。
但是即使是这样,腓腓说想来,他还是让腓腓来了。
楚骁寒这时才明白刚刚腓腓说想给爸爸和大家安全感是个什么意思。
坚定的选择,就是安全感。
于是,楚骁寒没有硬去牵腓腓还捂在眼睛上的手,而是把自己的一只手也捂了上去。
“腓腓,你有没有想过,林叔其实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腓腓捂着眼睛的手动了动,感受到了贴在他手背上的骁寒哥哥的掌心,是暖暖的温度。
楚骁寒又问:“你觉得林叔现在开心吗?”
“开心。”对情绪敏感的小神兽,爸爸开心不开心他还是能肯定的。
“既然开心,那就是值得。”楚骁寒的语速不徐不疾,带着让腓腓熟悉的安心感。
他说:“其实,人的一生并不是所有人都说好的生活方式才一定是最好的。只要自己觉得开心,也不伤害到其他人,怎么样都好。”
腓腓慢慢放下自己捂着眼睛的手,楚骁寒感受到他的动作,也跟着放下手,
第11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