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名字吧?我要是你我就直接弃考了。”
盛阳初懒得和付延杰这样的家伙口头battle,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便忽然向前一步,距离付延杰只有半步之遥。
然后他用裤袋里的圆珠笔一把抵住了付延杰的腿,眼神猛地一沉:“知道这是什么吗?”
付延杰瞬间慌了,下意识脑补了起来:“……刀?你怎么能把刀带进学校?!”
盛阳初故意模仿着穿书者的语气,呵的笑了一声:“几次三番挑衅我,真是胆儿肥了,就算我现在从良了,你阳哥还是你阳哥!”
付延杰顿时吓得抖了起来,却依然嘴硬道:“你你你……你敢!我要去找老师告状!”
“你去告啊,”盛阳初用裤袋里的圆珠笔在付延杰的大腿上比划,“但是……后、果、自、负。”
付延杰当场就怂了,在校霸的王霸之气下瑟瑟发抖。
盛阳初这才后退一步:“你刚才问什么?”
付延杰瑟瑟发抖:“我我我问了什么?你……你怎么能把刀带进学校?”
盛阳初:“不是这个问题。”
付延杰哆哆嗦嗦:“你你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盛阳初拍了拍付延杰的肩膀:“记得,放心好了,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