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中学、高中和大学研究生,爸妈没有错过你的每一场毕业。”杨令雪哽咽了,“即使爸妈不在你的身边,可是你每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他们都默默参与着。”
然后,杨令雪听到从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一声一声,越来越清晰。
她仍旧没有走进房间,也没有去看房间里的童雨宁。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为我们辩解,也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们,我只想告诉你,这么多年,你其实并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童雨宁快速翻完每一本相册,找了一个平日里在家里最喜欢坐的懒人沙发,任自己没骨头似的陷进去,也放任自己痛哭。
没有感激他们不曾遗忘她,更不是感动于这一张张的回忆,她明白,弥漫上心头的情绪不过是半年前起就郁结于心的心结好似释然了。
不是她不够好,他们才不管她,也不是她比不上杨令雪,他们家里才缺了她的位置。
无知无觉钻了的牛角尖与莫名的执念,那苦涩的、时常在梦中让她惊醒仍感觉到的刻骨的心疼终于可以离她远去。
“没有一天,我们是不曾爱你的。”杨令雪说,“不要有心结,爸妈当年没有选择你是有不得不的理由,虽然这么多年我们从来不曾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但是,在你看不见的角落,我们始终都在。”
“你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
童雨宁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触手一片湿润。
“还记得你在‘杏花雨’发烧那次吗?你说谢谢我在寝室照顾你,其实照顾你的并不是我。”杨令雪抹了把脸,“那是妈妈第一次有机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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