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纹理。秦沾还屋里和宴辰告别,白浅台阶下静等。
“你什么意思?”大厅里,秦沾冷着张脸,直接给了他一拳,“干嘛老盯着我姐看?”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姐不就是我姐,看一下都不行?”
秦沾冷笑,“你去死!”
“这样就叫我去死?你个有异性没人性!臭小子,我算是看透你了。”宴辰撕掉了一张温雅面具,气急了,也还了他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一架,各自瘫坐地上愣神。涔涔汗液不断从他们脸上、额头滑落,打湿了上半身衣襟。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宴辰捶了他一拳,“还要继续不?为了你...
为了你姐,你真疯了?”
“你眼里,我从来就没不疯过。”秦沾把他话顶回去,然后笑着,“那件事,还是谢谢你,虽然那些家伙没死绝。”
“死绝了多没意思。”宴辰轻轻一笑。
秦沾他微笑余韵中沉默,似乎觉察到了另外一种深意。宴辰伏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秦沾嘴角笑容越来越深。
离开宴家时候,天色已经晦暗下来。
秦沾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山野里奔驰。白浅张开双臂,耳边呼呼风吹得她身心舒畅,从来没有惬意。
“你好像知道了。”白浅笑着说。
秦沾自顾自骑着车,语气很散漫,“知道什么?姐不妨直说。”
他有时也会这样作弄人,白浅气了一下,他腰里拧了一把。秦沾连连告饶,把自己猜测都告诉了她。白浅静静听着,有些疲乏了,靠他背后,感到四周空气骤然降冷,远处山色已经渐渐沉没西
第二十章回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