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顾彦都直呼她名字,再也没有这么叫过。
往事脑海里一遍遍浮现,想起顾彦对她种种好,她也实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却也不想再和他纠缠,回头对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这个巷子。
她背影远去了,没有一丝回头迹象,顾彦捂住胸口,靠倒墙壁上,艰难地有点喘不过气来。
经过这么一遭, 白浅心情也有些郁结。今天是钟婉忌日,她心情本来就很低落,现又碰到顾彦,说不出难受。
“怎么了,不舒服吗?”秦沾端着牛奶出来,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
白浅推开他手,斟酌着怎么开口提钟婉事,秦沾已经说道,“有话就直说吧,我们之间,不需要顾虑这么多。除非,你要提那个女人事情。”
白浅表情僵硬了,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钟婉确实亏欠了秦沾,她也没有资格为她说情。
秦沾放柔了声音,“姐,我不是故意顶撞你。但是有些事情,我真不想去想,不想去提。那个女人,带着我离开金陵不久,就把我丢了那种鬼地方。那些年,我艰难地过日子时候,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你觉得我对她能有什么多余感情?我她眼里,只是一个巩固地位筹码,一旦没有利用价值,就马上丢弃。”
“钟姨不是那种人。” 白浅辩解苍白无力。她并不是非常了解当年发生过事情,也没有办法做出有力解释。但是直觉告诉她,钟婉不是那种人。
她拉了秦沾手,“怎么说她都是你妈,今天是她忌日,你就去看她一眼吧。”
“我不会去。”秦沾说得很驻定。
冷冰冰语调,让 白浅反射性地收回手。虽然
第二十一章绑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