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怪近些年上升得这么快。
他拿着酒杯看许炳章,眼睛却被郁松年用掌心一拦,沈恕握住对方的手,疑惑道:“怎么了?”
郁松年顺势与他十指相扣:“婚礼上不该只看着我吗?”
心知郁松年这么说,只是让他别看许炳章,但还是不争气地觉得心动,沈恕感受着郁松年掌心的温度,饮了口酒:“知道了。”
“很奇怪啊。”郁松年慢声道:“今天你好像特别乖。”
不等沈恕对这个评价发表意见,他们便已走到了下一桌,与客人碰杯饮酒。
待到晚上,还有另外一场宴会,郁松年当初同他说,想要举行古时候才会有的挑盖头仪式。这宴会没有在迎亲时举行,而是在晚上宾客散去,只剩下最亲近的一些亲朋才开始。
举行的地点正是沈恕为他和郁松年所挑的那独栋别墅,在进行婚礼时,婚礼策划组已经将现场布置完毕。
绣花缎被,红烛囍纸,沈道昌穿着正式,与沈恕的外公外婆一起,皆饮下郁松年和沈恕的敬茶。
许炳章接过沈恕的茶后,还很给面子地给了一个红包,轻飘飘的,后来沈恕拆开来看,是张支票,上面是一串相当大方的数字。
他问郁松年怎么处理,郁松年看也不看,漫不经心道:“你收下就是了,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也是大出血了。”说罢,郁松年还轻轻一笑,仿佛许炳章花的钱越多,他越高兴。
待敬完茶,挑盖头的仪式才开始,沈恕没想到,主动披盖头的竟是郁松年。
林志钧简直乐坏了,他喝了很多酒,高兴得不行,这时看见什么都想笑。
何况是郁松年这么大一个男
上心 第4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