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买了点儿泡面。
这会儿那群早锻炼的老人应该结束了,回去还能睡个回笼觉。
陆桓意想着,把口罩拉上来转身继续往回走。
都走到门口了,陆桓意盯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锁,突然乐了,乐了半天,把口罩拉下来,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点儿沙哑,带着刚醒时的迷糊,大概是被他这一个电话吵醒的,“怎么了?”
“不是,宴叔叔啊,”陆桓意说着又乐了,“你昨天走之前是不是没把钥匙给我?”
电话那头的宴尘远沉默了会儿,大概是翻身起来在衣兜里找钥匙了,反正陆桓意听见一连串的杂音,杂音过后安静了片刻,宴尘远用一种特别浮夸的语气说道:“我真没给你,钥匙在我兜里耶!”
陆桓意挺想骂句的,想了想自己也没想起来问对方要钥匙这事儿,对方毕竟是个长辈,没骂出口,蹲下来用后脑勺抵着墙又乐了会儿,“你在家?我上你家拿钥匙去吧。”
“我在局里,接了个棘手的案子,吃住都在局子里了,”宴尘远打了个呵欠,“来找我吧,叔顺便带你吃个早饭。”
“我吃过了,”陆桓意站起来蹦跶了下,把口罩拉上去了,“地址发我,我去找你。”
“行。”宴尘远应了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就发了个定位过来。
陆桓意下了楼,打算打个车过去,结果刚走到路边,一阵风裹着刀子似的冲他吹了过来,陆桓意一怔,抬起头往右边望了一眼。
小镇的最右边有一座山,不算高,但山尖儿上常年绕着白雾宛如仙境,下了雪以后远远看过去更是白蒙蒙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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