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水滴声,却不像水滴那么清脆,有点儿黏黏糊糊的,更像是血液流淌的声音,但楼上因为发生了命案,早就没有人居住了,甚至隔壁那户人都早早地搬走。
两口子怕得不行,只能搬家逃到别处,而不久后,隔壁单元的小孩儿下晚自习回家,想开灯煮碗面吃,刚一开灯,墙壁上便是几个血红色的大字。
不要开灯。
老板说到这里又咳嗽了几声,手捂着嘴,手指也有点儿发颤,陆桓意正听得入迷,被这么一大段连忙想起了自己害怕懵懂的人设,立刻换了副表情担心地看着老板。
“这件事儿慢慢地传开了,里面那栋楼被人壮着胆子用布条封住出口,一楼的楼梯也全砸了,但天黑之后还是没有多少人敢开灯,”老板说,“年轻人能搬走的都搬走了,还留在这里的都是没有办法,没有去处的老年人和小孩儿,不过只要晚上不发出声音和光亮,倒是不会引来什么。”
话说到此,题就点在了陆桓意身上。
陆桓意打了个哆嗦,手用力掐紧虎口,“那……那我怎么办啊?我是不是……”
“这里闹鬼是出了名的,你家里人把你安排到这里来,却不告诉你背后的真相,”老板说到这里顿了顿,怜悯地扫了眼陆桓意,“你搬走吧,那东西应该不至于那么赶尽杀绝。”
听老板的描述,那东西怕是早就化作了厉鬼。
起先是在梦中惊扰警察,后来又是定下不要开灯的破规矩恐吓他人,这分明就是个恐吓他人取乐的失了心智的鬼。
“好……好的,谢谢老板,”陆桓意哆嗦着站起身,一口饮尽了杯子里的水,“我现在就回家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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