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灯,也没有被鬼怪找上门过。
宴尘远所在的支队就是管这一类事件的,他们是没有接到过报案还是压根儿就没管这件事?
回到家后陆桓意立刻拿出手机给宴尘远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待机音,很快被挂断了,陆桓意估计他是有什么事,便把手机丢掉了一边,打算等晚上再给宴尘远打个电话过去。
尹烛还睡得不省人事,陆桓意出门前他什么姿势,回来他还是什么姿势,连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头发都没有落下来。
陆桓意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调到一个稍微有点儿意思的脱口秀节目后便靠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
尽管他不把声音调小也不会吵醒尹烛,但陆桓意还是习惯性地将声音关小了。
屏幕上的主持人语速适中地说着什么,声音低沉好听,陆桓意随手拿了个抱枕抱进怀里,使劲儿搓了搓,慢慢的,倦意笼罩了全身。陆桓意睡着之前还抽空想了一下,冬眠这事儿可能是会传染的,至少在遇见尹烛之前,他没有哪一个冬天像现在这样爱犯困。
陆桓意很少做梦,更多的时候是做了梦醒来后自然而然地就忘了,那些没忘的,要么是过于天马行空,要么是关于他小时候,确确实实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他从记事起便是在师门待着,跟着三师兄掏鸟窝下河游泳,跑到山脚下欺负二丫,无恶不作,人见人烦。大一些了,三师兄下山寻悟道心,带着他的人便成了大师兄。
但陆桓意最喜欢的就是师父,师父跟个老小孩儿似的,小时候自己撞破了膝盖捂着伤口痛哭,师父就坐在旁边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学着哭声跟着嚎,直到二师叔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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