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师父偶尔还会带着他们去隔壁山头和别人打架。
每年年宴的时间都随师父的心情而定,因此每年固定要来参加年宴的人都得现场通知。
尹烛和庄潮是陆桓意和陆枕书亲自带回来的,所以跟着师门过两次年也没人会说什么。
陆桓意一边放下筷子一边拿出手机给宴尘远发了条消息,那边迟迟没回复,他便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准备吃完饭再打个电话过去通知一下。
“……我好像,”尹烛看着陆桓意把手机揣好,“忘了什么。”
“你忘的事儿还少么?”陆桓意下意识回怼一句,顿了会儿,才抬起头看着尹烛,“忘了什么?”
“我这次是在什么地方睡着的?”尹烛皱起眉,“你把我带回去的时候,我身边有没有什么人?”
“……你在我师父的待客厅睡着了,”陆桓意说,“没什么人,我进去的时候你都盘成一坨了,哪有什么人。”
“我不应该忘了这些的,”尹烛眉毛越皱越紧,“但是我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在我家睡着了,”陆桓意说,“用脸把餐桌砸了个坑出来的事儿么?”
尹烛想了想,“记得一点,但不是很清楚。”
“那不就得了,”陆桓意耸耸肩,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咽下去后才继续说,“你每次睡觉都跟昏迷似的,想那么多干嘛。”
陆桓意是这么说的。
但尹烛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令他十分不安,和先前那几次陷入冬眠无法自拔不一样,这一次的沉睡让他随时随地都绷紧了神经,每一刻钟都朝着身边的人抱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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