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没说话了,等尹烛完全醒过神,松开他的手以后两个人才顺利地起了床。
洗脸刷牙换衣服,再拿了个小发带把尹烛又长长了不少的头发扎在脑后,这才出了门。
前一日和陆枕书说好了今天要去找他酿酒,因此陆枕书没一起床就往练武场跑,跑完再去地牢,而是在家里安安心心地等着陆桓意来找他。
“我教你酿个酒,”陆桓意是这么和他说的,“你学习一下,最好一直记着。”
酿什么酒,为什么要记着,陆桓意半个字都没提。
神神秘秘的。
就像要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
樱花林的樱花一边开一边落,每时每刻去都能踩在柔软的花瓣地毯上,陆桓意和那天一样带着个坛子,等尹烛去捡花,自己站在一棵树下,时不时地和陆枕书唠上两句。
林子里说静也不算静,风吹拂过花瓣的声音被放得无限大,有点儿扰乱听觉。
尹烛没听见陆桓意和陆枕书在说什么。
他很专心地把花瓣捡起来握在手里,再丢到陆桓意手里的坛子里去。
不一会儿陆枕书也走了过来,弯腰帮忙捡着花。
花瓣捡得差不多的时候三个人才开始往回走,直接去了陆桓意的房子。进门后陆枕子里那个特大号的酒坛震了一下,沉默的跟进来,学着陆桓意的样子用盐水泡花。
尹烛已经困得不行了,他们弄盐水的时候就坐在旁边打了好几个呵欠,等两个人把花泡好走出来后,他已经靠在窗旁睡着了
脑袋搁在窗沿上,脖子被抻得老长,两条胳膊看似随意实则扭曲地垂在身侧,腰几乎转了个九十度倚在墙边,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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