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脑海之中,一再出现连媛躺在病床上,同我说话的情境。
她说,你不会怪我对萧羿这么执着吧?
我说。不会。
她说,如果继续下去,你会怪我吗?
我说,不会。
当时,是觉得我跟萧羿没有任何的可能,只是合约关系,他给我钱,我给他生孩子,既然有人愿意代替我的话,何乐而不为?
可现在,奇怪的感觉掀起些微的浪花来,打湿心口。湿漉漉的。
萧羿也是病号,刚输完液,我让他回屋躺着,我留下来照顾婆婆。
婆婆心情不好,不断地挑三拣四。
这些天来她也积攒了不少怒火,今天一摔倒。更是火上浇油,控制不住,就发泄出来了。
舅舅一家的表现让我很没面子,婆婆碎碎叨叨说着,我也没还嘴。
确实是他们一家不争气,害我在公公婆婆面前抬不起头来。
婆婆好不容易躺下,准备补个觉,外面的门铃忽然响了。
我赶紧过去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郁郁菲菲的大花篮,在阳关下,灿烂的如同傍晚的霞光。
“噔噔噔!萧羿。很惊喜吧,你不让我来,我还偏来不可了,你以为知道你家的住址很难吗?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连媛缓缓从花篮后面探出头来,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小雪,是你啊?”
“对,我也在家,照顾他们两个病号。”
视线从花篮上移开,连媛那张干净清透的面容,经花丛映衬,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普通了。
连媛吃惊地看着我,“怎么是两个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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