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呕吐着。
原本馨香的浴室里，充斥这让人恶心的酸腐味道。
我额头跳动的厉害，堵住了鼻子。
回头看萧羿。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连媛吐得差不多了，人似乎也清醒了，看向我们这边。
她很尴尬地转过视线，抽了张纸巾，清理被她吐脏了的马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刚刚太难受了，印象中你们主卧有卫生间，我就跑过来了，没想到……没想到你们在洗澡。”
连媛轻咬了下嘴唇，眼神散乱，显得不安又惶然。
“既然醒了，你就走吧。”
萧羿又抽了条毛巾过来，一丝不苟地帮我擦湿漉漉的头发，还小声来了句：“老婆，睡觉前头发一定要擦干，不然，明天起来头会痛的。”
连媛看过来，眼神之中充满了羡慕。
我坦然接受萧羿对我的好，毕竟是用隐忍跟无数次的屈辱换来的。
我也坦然地接受连媛的羡慕，希望她趁早死心。
“这么晚了，萧羿，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我的车没油了。”萧羿拒绝的很干脆。
他搂着我。走出被连媛弄脏了的浴室。
连媛追上来，她的红色高跟鞋儿有些不合脚，走路的姿势很别扭，“时间也不早了，你要我怎么回去，我毕竟是个女孩子。不安全的。”
“早知道不安全，又何必大晚上的喝那么多酒，给自己找麻烦，也给别人添麻烦。”
萧羿跟不喜欢的人说话，依旧是这种不留任何情面的风格。
连媛脸红了，低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羿。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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