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再难受这一次,如果我要是一直拿着家里的钥匙,每次看到的话,心里必定不会好受。
还是尽早跟过去断个干干净净的好。
拖着笨重的行李箱,艰难地挤进电梯,随着控制板上的数字不断变化,我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希望公公婆婆还没有回去。
拿出钥匙来开门,尽量集中精神。不去想其余的,只是思考该把这串钥匙放在哪里才好?
一定要是醒目的地方才行。
我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在屋内转了一圈儿。
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从阳台传来脆生生的鸟叫声。
这一叫不打紧,另一只也跟着附和。
听惯了公公的两只虎皮鹦鹉一唱一和,对他们鸣叫的节奏了如指掌,可今天听起来却有些不一样。
我好奇地走过去,用手拨开常春藤垂下的叶子,做工精致的笼子里,两只虎皮鹦鹉正在打架,用尖尖的喙猛啄对方。
不消一会的工夫,有一只虎皮鹦鹉占了下风,被薅去两根鲜艳的羽毛。
我心中奇怪,心想,公公的两只虎皮鹦鹉很少像这样打架,多数的时候,都是一唱一和的欢叫。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有一只鹦鹉是蓝灰色的,并不是公公原来养的那只。
公公养的两只都是黄绿色。
猛然间想到小公园里那个中年人。从钩子上拿下笼子来,嘀咕了一句,“看来,公公是拿错鹦鹉了,自己的丢了。又刚好捡到一只。”
想了想,从钱包里摸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夹在晾衣架上,再将黄绿鹦鹉弄出来,关到另一只笼子里。
既然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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