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朋友的肩,“看在你替我把风的份上,我收你当个看门小兵,特赦你不用跪我。”
“——可是我听说,当魔尊还要和外面蓬莱仙人打架。”
“打败他。”
“——蓬莱之外,还有很多门派呢。”
“都打败。”
“听说有个剑门特别厉害,始尊还败过他们的手上?”
“全部打败!”季柯眼中冒着奋斗的精光,“一个不留!”
现任魔尊自然不知道有人觊觎他的宝座,他正需要一处热气腾腾的地方,放一池热气腾腾的水,剥一个热气腾腾的人,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饱饭’。
魔界日夜昏暗,却也有日升月落。
四方城内,傅怀仁和晏不晓燃尽了红烛。
诉尽了衷肠。
算清了旧账。
直到对着那株引绛草,开始百无聊赖。
忽然变得无话可说。
容庭芳还没回来。
余秋远也没回来。
晏不晓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有水吗?”
傅怀仁抬眼看他。
剑修老老实实道:“话说太多了,嘴干。”
“……”
傅怀仁替他取了水来。
晏不晓一口饮尽,复又喝了一杯,然后又喝了一杯。这才抹嘴喟叹了一声:“怀仁。其实如果你早些告诉我,不愿娶妻,那也没什么。这样我们便能早早将话摊开来说。”不至于倒豆子似的把这么多年来的衷肠都诉一遍,还诉得有些累。“这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在晏不晓看来,他和傅怀仁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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