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知道今天是那些信教佬的火戒节吗?”
尼尔茫然地摇摇头。
布鲁斯搂着尼尔的肩,指着一楼空无一人的酒吧说:“喏,现在店里除了你就是我,别的家伙都去参加庆典了。反正我是死都不去哼!之前你们来时那么热闹,也是因为那些傻瓜在等午夜的火戒节开始。来吧孩子,不信教真是好样的!咱哥俩再喝两杯,我请你!”
看布鲁斯倒了一杯威士忌,尼尔赶忙摇头,他总算想起来自己头疼的原因了。布鲁斯笑笑,给尼尔倒了杯牛奶。
“老弟我跟你说,那些家伙让你去找什么‘至贤至圣的主教大人’,”布鲁斯拿腔拿调地学着那种虔诚的口吻,又灌了一口威士忌,“都是骗子,主教的祝福能治好病?别逗了,主教一祝福,骡子都能生出狮子!你要真想看病得去‘学院’,人家那才是真才实学的医术,是琢磨真理。那些翻翻嘴皮子就吹出朵花来的主教能比?”
“谢谢您,布鲁斯先生……不过我还是会去看看的,不管什么办法我都会去尝试,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尼尔低下头。
“反正我跟你说了吧,我偏就不信教会那一套歪门邪理!当年皇家骑士团的纹章就是‘燃烧的心脏’,但教会那帮子老头偏偏说火是魔鬼的象征,说什么‘仁慈的圣子用最后的力量把世间的恶都封在火里’,什么‘绿眼睛的圣子’,敢情他们还见过圣子,知道人家眼睛啥颜色?太荒唐了!对,咱接着说,火被他们看做坏东西,骑士团也是。他们凭什么污蔑……啊,这群卑鄙小人!”布鲁斯气得胡子都在颤。
尼尔忽然想起来昨夜听到的骑士团和教会的事,就好奇地继续问下去。佩列阿斯先生不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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