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会儿又面色凝重。有时候古兰尔实在看不下去,就会给他们翻译一两句。
“尊敬的法师,其实我挺喜欢那个家伙的。”扎里克坐在古兰尔身旁,帮他整理笔记。
“伟大的火语者,老实说我也不讨厌这小子,他很有意思不是吗?”古兰尔一直都是以祭司的名号来尊称扎里克。他给扎里克看一块水晶,其中闪动着青色的光焰,正是兽角的那种绿光。
“瞧,我这次收获颇丰。加上这些笔记,明天回‘学院’也算能跟乌尔多拉学士交差了。等弄完这些事,我就要回去了。”
“您要乘船回到遥远的故乡么?”
“是的,火语者。我毕竟只是个商人,就算来作访问学者,也总是得回去的。”
“那个尼拉过来了,他和您说些什么?”扎里克不好意思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故意把玩着腰刀。
“是‘尼尔’。”古兰尔摸摸小男孩的头,耐心地听着少年前言不搭后语的表述。
“他大概是在说,他的老师病了,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法子。”
“您有办法吗?尼拉的老师生的什么病?可以让他来枫林,我能治好!”扎里克激动地站起来。
“不,火语者。他老师的‘病’治不好的……”古兰尔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水晶说:“如果真是像尼尔说的那样,他的老师很快就要死了,没有办法。”
“为什么!”小男孩满眼泪水,“我一定能治好他,我是火语者,大家的病没有我治不好的!”
“扎里克,我很难和你们说明白,而且我也不想这样直接告诉他。就算说了,他醉成这样肯定也不能理解。睡吧,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和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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