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还会存有这样鲜亮的色彩。北方的山野此刻应该是深深浅浅的白,尼尔更喜欢那种纯粹感。
“像术士一样,这些树原本的名字也被献给‘书’了,所以它们能从‘书’中呼唤出法术……好吧,我看你也不感兴趣这些理论的东西,我直白地说吧:在学院初建时,早先的术士对林海唱出了最初的咒言,大概是这样的。”
古兰尔清了清嗓子:
“‘旷古的吹嘘,海浪与原岩。人类铸造钢铁的火焰,你就吹拂。四方而来的侵略之剑,你至柔的法度必将之熄灭。在群山间散放你的风吧,从昼到夜,践踏者无法再期待你的任何原宥。’之后巴尔德山就能自行工作了,懂么?啧啧,我最讨厌翻译活,你要是会语言能读原文就知道了,可有意思!”
“不太懂。”
古兰尔扶着前额,他回头对骑在后边的伊戈说:“说来你家穆阿维亚爵士近来如何?”
伊戈一下子挺直腰板,蹙眉说道:“请恕我没明白阁下的所指。”
“指的就是特兰德?穆阿维亚。你和他最近不好么?”古兰尔越说越开心,尼尔赶紧对他低声说:
“伊戈不喜欢提到穆阿维亚爵士。”
“谁说的?他喜欢着呢。”
“我和那种人渣没有半点瓜葛!”伊戈拉紧缰绳,同时又扬了扬马鞭。克雷夫只得停下脚步,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古兰尔笑得直拍大腿,还不小心拍到了尼尔。
尼尔彻底混乱了,完全搞不清情况。古兰尔是他第一个接触到的术士,他原以为术士虽然不像学者那样严肃,但应该也有着军人的某种品质,毕竟术士们要面临各种战斗。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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