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道划伤或刀伤,简直是剜了一块肉去。
穆青苦笑:“没错,其实我逃跑的那会儿就感染了,上车之后才发现的,就自己悄悄剜了去,草草处理了一下。你之前说过,及时去除腐肉,就算不能撑过三天,也可以多坚持几个小时。我本来想出了医院之后,就自己离开,不跟你们一道了。”
林念呆楞片刻,却是勃然大怒,“那你为什么不撑足了三天?为了一个相识几天的陌生人,功亏一篑!”
“概率太小了,而且用一个小概率的活人,换一个大概率的活人,不划算吗?”穆青说,“不是功亏一篑,是功德圆满。”
“可你……”
“好了,”严昭著说,“林念,你去那边树林子里拾点干树枝来。”
树枝捡来后,他摸出那个从李力那儿顺来的打火机,生了小小的一堆火。
“你确定吗?”他对着穆青,再次确认道,“这是唯一有可能救你的办法,成功的概率也许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就算真的成功,你也会一辈子背负一具丑陋畸形的身体。
“我要活着!”穆青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好。”
说完,他将对方脱下的腰带折成三折,塞进他嘴里,又从对方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简单在火上烤了烤,冲对方身上最大的一块烂肉,狠狠地插下去。
一块肉挖下,他便立即拿起一根带着火苗的树枝,凑上前,灼烧伤口。
烧焦,简单粗暴,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止血方法。虽然止血,但会造成烧伤,令人更易感染其他病毒。
穆青咬紧皮带,冷汗淋漓,牙关紧绷,青筋暴起,双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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