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地晃了晃脑袋。
陈佶不满地哼了一声,“这一路来云南,平山哥哥对我越发凶悍,哪还有半分此前在京中的样子……家有悍妻啊……”
话还没说完殷涔便一记爆栗子上了头,瞬间又红了脸,“妻?”骤然听到这词,就是,他很想反驳偏偏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
陈佶却瞅准了空子,又开口道,“为夫好好给你讲讲本朝夫纲……”
殷涔越发觉得这小子无法无天,单手扭住他双腕道,“好,来,好好讲讲?”
陈佶痛得呼天抢地,心下凄惨,谁叫自个喜欢了这么个功夫好的,回回都打不过。
痛呼之中别过头,殷涔的脸那么近,微微半垂着凤眼,挺直的鼻梁,一刻不饶人的嘴,还有嘴角那颗到了晚上便越加鲜红的痣,陈佶心下难耐,鬼使神差迸出一句话,“哥哥,我喜欢你……温柔些。”
那不啦不啦说话的嘴瞬间就安静了,殷涔也颇为惊骇,怎的自己竟然成了个泼妇?
片刻之间,即便不照镜子,殷涔也知道自己面颊绯红,他松了手,陈佶立马反手将人拉近,细细密密地吻了上来。
就是,暗沉沉的千金之夜,吵什么架呢。
第40章 威胁
三年陈账,罗青衫三天三夜连日不休便查完了,轿子将人送回官驿,只见他银盘似的满月脸足足瘦了一圈,两只眼圈乌青,整个人似在梦游,双手却仍抱着胸前的算盘不放,殷涔连连安排人服侍他睡下。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待他醒来又已近天黑,殷涔命人炖了滋补汤,又配了几个清爽小菜,罗青衫三两下吃完便迫不及待要跟所有人汇报工作。
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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