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道,“今秋这批官茶,叶某已于数月前便与边境外各游牧部落签订了马匹交换书,若届时与他们交易的不是本人,他们断不会认可此前协议,甚至有可能认为我大宁欺骗他们,发动袭击,这便太过劳民伤财了。”
殷涔心中冷笑,威胁我?却快速理出了头绪,口气仍不容置疑,“只认你是吗?这好办,届时交易仍旧由你出面,但具体操作事务之人,我另行安排,今秋一过,日后凡涉及茶务,你也不必再参与。”
叶明枝又道,“大人,怕不是这么简单,叶某花了十年才建立起边境沿线的茶马互市,大小商贩、马场不是只一年见我,而是需年年见我,才会认可这互市交易。”
陈佶闻言大怒拍案,殷涔一甩衣袖,剑眉星目如刀,厉声道,“你的意思是我大宁边境互市离不得你了么?!”
叶明枝这才跪下,“草民不敢!草民只是将实情和盘托出。”
陈佶怒道,“实情?实情就是你趁着这十年一人做大,狂妄到无视朝廷!”
殷涔喝到,“来人!”
暗卫们齐声而入,“到!”
“查抄研茶坊,清点仓房所有库存,清缴所有账册、日志!”殷涔下令。
“是!”
暗卫们领命前去,叶明枝稳声问道,“大人将草民如何处置?”
殷涔冷言道,“你想住府衙大牢?怕是没那么容易,一切水落石出之前,由暗卫押于官驿看管,一切茶务不得插手。”
不一会儿暗卫来报,“大人,属下在茶坊背后发现一座院子,大门紧闭不知用途,敲门也无人应。”
殷涔心道,总算是查到这了,要的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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