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论,却令他无法反驳。
秦念衾还在继续,“言官们上疏弹劾时总爱说,蒙蔽圣上,我却不喜这说辞,奸臣固然会蒙蔽圣上,而圣上能轻易被蒙蔽,说明本身并非明君,眼不清耳不明,自然给了奸臣以利用之机。”
殷涔也沉默不语,他自然清楚一切的根结在于何处,只不过他跟秦念衾想法不同的一点是,他见过没有皇帝这号人物的世界,靠一个人,即便这个人是皇帝,靠希望他是圣人明君,是神仙落凡来解决这世间的一切问题,实在是,太理想化了。
但当下殷涔并未反对秦念衾,他们生活在这个时代,便要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来行事,即便是殷涔自己,也必须顺应这规则。
林漠烟此时也巡防结束回到了营帐内,所有人都到齐,殷涔开始与众人商议,如何处理他们此次获得的“真相”。
同一个真相,关联到茶税一案,甚至关联到早前震惊朝野的关西惨案,这处置必须慎重。
殷涔首先问林漠烟的意思,林漠烟冷静说道,“此事牵连甚广,且都是位高权重,为皇上信任之人,若我们不能拿出足够证据,且在无数轮会审中赢下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试问我们如今胜算有几何?”
殷涔沉默,他也知这是如若一击不中,便再无机会的事,茶税一案有销赃账册在手,却隐去了皇后的名字,而关西惨案则是殷苁“卧底”得来的内幕,并无半点可以拿出手的实证,这些都不利于他们冒然上疏弹劾。
此时陈佶开了口,“事关父皇和皇后,我本没有资格在此多言,然而自入云南以来,我一步步见证到如今朝局的腐|败,秦大人说得对,一切皆因父皇的不做为,然而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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