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涔道,“是的,臣与一位账房先生核对了很久,不会有错,年来共贪赃两千六百四十五万两白银。”
陈泽怒不可遏地拍向榻面,跟着却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陈佶连连起身,“父皇……”
陈泽却对他摆摆手,高仁赶紧端了水递过去,轻言劝道,“皇上不必为这些奸人动怒,身体要紧。”
殷涔见状便也跟着说道,“高公公说得极是,为此人动怒不值当,他不过是茶盐司的一枚棋子,若无任同欢的授意与伙同,凭叶明枝一人,断不可能有如此大胆量野心。”
陈泽缓过劲之后寒声道,“两千多万两白银,你们可知朕一年的军饷开支才多少?南边抗倭寇,北边打疏勒,抚南营和镇北营的军士们都节衣缩食,饿着肚子去打仗,而他区区一个叶明枝,竟能贪出这么大笔钱!”
跟着陈泽转向高仁,“还有你!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茶盐司是你的直属管辖,派出去一个任同欢,竟胆子大到捅破了天。”
高仁赶紧跪下,殷涔总算见到高公公浑身发抖的样子,语不成调地说道,“皇……上,老奴当年是看小欢子机灵,会说话会来事,才把他派到云南,想着一般人去了那种地方,容易被人欺负……谁料他竟敢跟奸商一起同流合污……”
陈泽也听不下去,“够了!”他看着这个服侍了他将近三十年,从小一起长大的太监大伴说道,“朕今日只问你一件事,你只准答有或没有,别的一个字也不许多说。”
“是,是……”高仁抖霍着点头。
“任同欢叫你一声干爹,他在云南所干之事,你知与不知?”陈泽厉声问道。
殷涔和陈佶同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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