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觉一道劲风刮过,几根火折子瞬间熄灭,众人眼前猛然一暗,就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凌空斜掠而来,几人吓得惊叫起来,那黑影却只是一闪而过,倏然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留守屋后的两人闻声冲了进来。
“有……有……有鬼啊——”一个胆小的捕快颤颤巍巍说道。
“莫要胡说!”立刻有人喝止住他,问进来的人道,“你们可看到有人从屋内逃出?”
“……”两人对视一下,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拿着火折子的捕快大声叫了起来,“地图!地图不见了!”
……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山中飞快的穿梭,向东直奔。
……
两日后。
镇上街道上人来人往,在最热闹的菜市口,衙门告示栏里新新旧旧贴了许多张告示,有个爱显摆的穷书生,正摇头晃脑的指着告示,给几个驻足围观的贩夫走卒讲解。
“哎呀,最近真是不太平啊……”
“失踪了那么多人,还有逃犯越狱,我看,没事还是不要出门了。”
“听说咱县衙刘师爷妙手丹青,凭描述、靠印象就能画出人像,这里面好多画像估计都是他画的吧。”
“啧啧,你看那逃犯,生得就是一副奸险之相!”
……
人们讨论的兴起,谁也没注意到身后巷口的阴影处,一个瘦高的黑衣青年正望向告示栏这边。
青年看到逃犯被画成的那副竖眉吊眼的凶恶面相,眉毛不由轻跳了一下。他的目光又随意扫过排成两排的失踪人口画像,每幅画上都写着人名,“刘福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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