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洛寻风漫不经心的问。
“您给我的是……”
“你身上蛊毒的解药配方。”
“不可!”肃羽惊惶的摇起头。
“有什么不可?不是你问我的吗?”
“……”青年猛地跪了下去,垂首道,“肃羽该死,不该妄问解药配方,请少爷责罚!”
片刻的安静之后,房间里响起了洛寻风的一声叹息。
肃羽微微抬头,只觉眼前有黑影靠近,紧接着,额头便被洛寻风的手指弹了一下。
“罚过了,起来吧!”洛寻风直接伸手把人拽了起来,自己也站了起来。
青年额头微红,嘴角动了动,眼眸中浸了雾气,一副自责万分的表情。
洛寻风知道他即使下一刻不说,很快也会提出“不想解毒”这个要求。
为什么要这么卑微……
洛寻风忽然觉得有些心痛。
他没有给肃羽说话的机会,一把把青年拥进了怀里。
时间仿佛一瞬静止,唯有春风吹进房间,吹动床帐,纱幔在两人身侧轻舞。
洛寻风心跳怦然加快,那种隔了雾、蒙了纱的烦躁感觉有些偃旗息鼓,他想也没想的把手抚上肃羽的后颈,摩挲了两下。
青年是瘦削的,体温偏低、皮肤很白,既是因为长年潜伏于暗处,也是因为重伤气血匮乏。洛寻风手下能感受到他颈部的脉动,似乎只要一个用力,便可将青年修长的脖子扼断。
习武之人最忌讳要害之处被制,青年却毫不设防的展露给自己,倔强而乖顺、强大而驯服,像利剑敛起锋芒、野兽收起爪牙。想到这一点,洛寻风心绪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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