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最后全都沉在廖维鸣的眼睛里。让他心中突然燃起渴望,几乎要烧穿身体。
他扯开衬衫领子,俯下身,想要去吻一吻温梦,哪怕只是吻一吻她背上那对马上就要飞走的翅膀也好。
但温梦困极了。
她好像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半张脸陷进松软的枕头里,手都懒得抬,只管嘟囔着拒绝:“维鸣……别闹。今天不行,我累了。”
廖维鸣一下子顿住。再然后,他觉得自己听懂了。
今天不行。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见到了特殊的人。
廖维鸣身体里的火瞬间就熄灭了。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哗啦”淋得人透心凉,也不过如此。
他自嘲的笑了笑,直起身子从床边站了起来,推门离开了卧室。
明明不渴,嗓子里却又是干的,迫切的需要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