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为何从未予我说起?”
“为何要予你说起?”顾伯母疑惑得很坦然,“晴婕如何,与咱们家有何干系?你一天天的忙得够呛,娘可不愿意拿这些闲事打扰你。等他二人婚期定下,请你喝杯喜酒便罢,还要如何?”
母亲的反问令顾丰寽哑口无言。
喝杯喜酒便罢……还要如何?
解释完荀竹的存在,顾伯母和晴婕就回自己的屋子睡了。独剩顾丰寽干坐在堂屋里,没有一点困意,只有满心的闷塞酸胀、惊乱茫然。
之前在街上看见晴婕与荀竹亲昵互动的一点一滴,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她是怎么笑着跟对方说话的,她是怎么拿胳膊肘轻碰对方的,甚至她回应路人“天造地设”时的得意和羞涩神情,那样清晰,一遍遍重现。
那样的她太陌生,也太熟悉。
除了对他,她竟还会对别的男子那般。
这晚,顾家堂屋的灯火一夜未熄。
天刚蒙蒙亮,顾丰寽便走出堂屋。许是保持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身体发麻,走路有些别捏。
他走到晴婕的房门外,抬手刚想敲门,察觉到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意识到晴婕还没起身,于是又紧张地放下手,在房门口焦急地徘徊着、等待着。
直到谁家的公鸡打鸣,晴婕闻鸡起床!
一打开房门,被扑面而来的顾丰寽给吓了一跳!
他一本严肃,急速叨叨:“晴婕,那男子不适合你。他久居画坛却无声名,可见天赋才情一般。还要靠你给他讲故事、画些小人图维持生计,往后如何能给你安定无忧的生活?你还年少,不知情感,很容易被他的花言巧语骗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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