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的酒也被烧毁了大半。
之后他怕世子在触景伤情,要将剩下的酒处理掉,可世子又不准,命人将酒留在地窖里。
后来世子时不时都会去地窖待一会儿,每次去都让所有人心惊胆战,严阵以待,生怕他在里面看到那些老王爷王妃醸的酒又发病做出什么来。
静了会儿,席泉说回正事:“藏身地我已经安排好了,世子我们现在就走吗?”
“不了。”
“世子?”席泉不解。
闫清转身看着粼粼水面:“那日杨执翻脸之前与我交谈,分明多有试探,我怀疑他可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两日杨执可有往外面送过信?”
席泉刚才见到他太激动,差点把正事忘了,经他提醒才想起,匆匆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信口压着火漆。
“有!属下按照你之前的吩咐,将他所有的信件都暗中截下,前日他的确让人传了封信给安西节度使。”
闫清接过信,扯掉火漆,展开信越看脸色越冷,到最后已是满脸杀意。
“果然……他知道我的身份了,看来之前抓到的细作果然是他的人。”
“那……”席泉惊愕。
“这个人留不得。”闫清倒是平静,将信拿给席泉,席泉从衣襟中又摸出火折子,吹燃火,将信连着信封一起烧了。
等火熄灭只剩一堆灰烬时,席泉带着内力掌风一挥,细碎纸灰打折旋飞出去,尽数落进荷塘里,地上干干净净。
闫清声音冷淡的交代:“让鬼影出手,你配合他,尽快将杨执做了,包括他的两个亲信,一起灭口。”
“是。”席泉担忧,“只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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