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没有,日子总要过下去,地是种不了了,只得卖了维持生计。
村里人看她孤儿寡母可怜,村长带头每家人凑了点钱,和着她自己卖地的钱才在城里租了这么个小摊位卖点豆花儿过日子。
袁嫂子说这些时,面容平静,生活的苦难已将那些哀痛磨平,没有时间缅怀过往,人要活下去,只能往前看。
钟姚听的唏嘘不已,她在和平年代长大,这种人间疾苦她曾经只在电影里面看过。
闫清却是一脸凝重。
半晌之后,听他有些咬牙切齿的低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种日子我保证,很快就会结束了。”
钟姚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心想小丫头还真是富有正义感,虽然这话说的天真幼稚,不过这感同身受的心毕竟是好的,谁不希望苦难的日子快点结束呢?
钟姚看了眼在隔壁桌抱着碗吃饭的小孩儿,小孩儿身量小小的,坐在长凳上双脚还碰不到地面。
小小年纪,本该天真烂漫时。
“你这摊子总不能就指望着这么个孩子打理外堂吧,”钟姚说,“现在生意比以前好了这么多,你打算怎么办?”
袁嫂子也显然在烦恼这个问题,苦笑一声:“招工跑堂的都是男人,人言可畏,我一个寡妇,也不好招个男工来做活儿,我也不知能如何,只能赚一点算一点吧。”
钟姚听闻眼中一亮,笑着问:“袁嫂子,招工的话,你看我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引用自杜甫《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
第13章 太奶奶—闫清
袁嫂子闻言诧异,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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