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诚心与她交了底。
“我也与你说实话,和你一起做事我很开心,咱们配合也很默契,但是人往高处走,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总得为自己做打算,我还要养闫清,我不可能一辈子安于做一个小跑堂的。”
袁嫂子苦笑。
钟姚继续道:“这么说吧嫂子,要拿下街头的摊子我势在必行,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合作,我也会找别人合作。所有东西的做法都在我脑袋里,你能做的,我找别人也能做,你做不了的,我也能让别人做出来,新做出来的小吃你也吃过了,你很清楚这个必定会大卖,我脑袋里面可不止这一种。”
“可是……那摊子有虫鼠做乱……”袁嫂子试图再劝。
钟姚还未说话,闫清抢在前面说:“嫂子,这一听就是以讹传讹的,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啊。再说就算是真的,小姐又没做亏心事,那些虫鼠也应该不会来害她才是。”
改天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将珠子拿回来。
袁嫂子再无话可说,知道劝不住了。
“我……我想想……”袁嫂子今天接受了太多消息,整个人思绪混乱不堪,心中仿佛分裂成了两个自己,一个不停的怂恿她答应,一个又拉着她让他别做傻事,她精神有点恍惚,讷讷的说:“我想想……”
钟姚点头,轻声说:“好,你想想。”
晚上回家,袁嫂子将床下挪开,在床下的泥地里挖出一个小布包,她将布包放在床上层层打开,坐在一边呆呆的发愣。
布包里的东西很简单,一件红袄裙子,这是当初成亲时袁大郎为她定做的婚服;一支褪色的银簪子,这是成亲第二年生辰时,大郎存钱为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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