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小姐,算了吧,我想她也确实知错了,以后应该不敢了。大家还在一条街上,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给她们六留点颜面吧。”
其实这本也是钟姚之意,她从一开始就没真想拉人去见官。
这群人看着她们只有三个女人,本来就多有轻蔑,她早料到过迟早会和她们发生摩擦,却没想到会这么早。
见教训给的差不多了,闫清也唱了白脸,钟姚便不再说什么,假意不情不愿的让闫清拉着回了豆花摊。
她们走了之后,那鱼兜子的老板娘才在她男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起身回了摊子,她一身泥污,头发散乱,满脸泪痕,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街头几家喜欢聚在一起编排是非的女人默默往回走,心中都还有点惊魂未定。
她们视男人为天,自是看不起只有女人的豆花摊,曾还想过等豆花摊搬过来,要联合起来排挤她们。
可经今日这么一闹,都暗自觉得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那豆花摊的丫头,可是个狠角色呢。
钟姚回到摊子上后还有点气不顺,想到那么好的闫清让人如此侮辱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一会儿又觉得是自己不好,如果早点发现谣言也不至于任它传的人尽皆知。
想到那些臭男人用下流的眼神看闫清她就气的想揍人。
这是她的娃娃!她精心养着的娃娃!
闫清现在比较能察觉到她的情绪,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好笑。
受辱的明明是他,他都没生气,这女人竟将自己气成这样。
收摊之后,两人往家走,钟姚一直闷闷的情绪不高。
走至路口,闫清站定,轻拉住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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