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月病了,钱都拿去看大夫了。跪那摊前又哭又磕头的求着收租子的宽限几日呢。你说就这样的,这才不到两年时间,她哪儿来钱买那铺子?”
“这可说不好,你看那姓钟的丫头来了之后,她那摊子就一直生意很好,不还搬到对面大摊子了吗?”
“那又如何?生意再好那也是卖铜钱的,那最贵的什么包浆豆腐也不过十四文一碗,你以为那铺子是数铜板就能买的吗?”
其他人深以为然的点头,鱼兜子老板娘也开始怀疑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哎,算了,走了走了,收摊不回家在这儿看啥呢。那姓钟的也不过只是个十八岁的丫头罢了,还能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走吧,没啥看的。”
摊主一边清理桌上花生壳一边打趣:“那丫头若真有通天的本事,我跪下叫她——”
她话没说完,见远处浩浩荡荡过来一群人,这些人拖着板车,载着砖瓦和木料,显然是泥瓦匠和木匠。
那姓钟的丫头远远见这群人就过去招呼,然后径直将人带到后面的铺子面前,拿钥匙开了门进去。
这群看热闹的女人不可置信的呆楞在原地。
钟姚这头才懒得管那群收摊了不回家的女人想什么,忙着给工人讲解如何装修。
铺子本身水曲柳地板,白墙红柱已是很漂亮,钟姚不准备改动,只是厨房原本是店主自己一家做饭,比较小,如今既要做袁记的厨房便明显是不够用的,需要扩建。
后院也划了一块地出来搭建一个小房间,作为一些秘密配方食材的加工房。
因厨房暂时不能用,袁嫂
第7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