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姚看了他一眼,撑着额尴尬笑道:“多谢夸奖啊,不过那绣的是一朵翠莲,背面绣的是个‘姚’字……”
闫清噎了下,又不自觉低头去仔细看那个荷包,那鬼哭神嚎的绣功让他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又努力找补。
“……就,人无完人嘛,小姐赚钱很厉害,所以有些事不擅长也很正常,不用勉强自己……”
“好了,你也不要勉强自己这么努力的找词儿安慰我,我对自己什么水平心里面有数。”钟姚轻笑一声,又指了指荷包,“这个不重要,看看里面啊,里面的东西才是重点。”
闫清打开荷包,将里面的东西摸出来:“银两?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
“过年了嘛,给你的压岁钱呀。”钟姚笑嘻嘻的应道。
闫清失笑:“压岁钱是长辈给晚辈的,你就比我大一岁罢了。”
“大一岁也是大,”钟姚眨眨眼,“将来我还年年都给你发,到八十岁也发。”
闫清打量手中的荷包,用拇指轻轻摩挲一下那个姚字:“年年都发啊……”
钟姚往外看了看天色:“好了,准备去给奶奶请安拜年了,今天冷,你再去加件衣服。”
“好。”
闫清在柜子里找出件外袍去屏风后穿,又继而想到:“所以前几日你在床头边点着灯神神秘秘的,就是在绣这个荷包?”
“我以为就绣个字绣朵花很简单的,”钟姚无力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结果是我想多了。”
闫清垂眼看着塌上的荷包,忍不住闷笑一声,心道这么丑的东西,也只有你钟姚能毫无心理负担的送出手了。
然后世子爷拉开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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