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头四顾,发现其他人都没注意,那抹笑,只有他一人看见了。
案子到此时已基本没什么悬念了。
惊堂木镇堂一响,便听府尹大人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
“犯者宋泽,毁人名节,偷盗钱财。按大雍律典,奸.淫掳掠乃重判之刑,你奸.淫未遂又辱人清誉,罪加一等,罚大杖六十,以儆效尤。偷盗之钱财,罚五日内十倍归还。”
大杖,大头围一寸三,小头围八分半,这六十板子打下去,宋泽最后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了,再加上他欺负了小捕快们的白月光,行刑时小捕快们公报私仇的给衙役打了眼色下重手,宋泽身后被打的一片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让衙役拖进了大牢。
之后卫捕快亲自将钟姚闫清几人送出府衙,其实主要是想送闫清,看着闫清脖子上的纱布他跟伤自己身上了似的,殷殷叮嘱,万般关切一番后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衙门。
冯吴氏跟在后面走出来,一直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面对钟姚她们,最后只赧然的说了一句抱歉便匆匆离去。
之后的几天,简直是闫清持伤而娇的日子,世子爷别提那小日子过的多美好。
钟姚简直就当他刚绝症初愈似的随时含嘘问暖无微不至,最主要的是,钟姚似乎莫名的就觉得他惊吓过度,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恐怕短时间内都走不出来,所以只要他稍微皱个眉,钟姚就立马开始又搂又抱又哄的轻声安慰。
对于她的这种行为,世子爷喜滋滋的决定,自己“非但短时间内走不出阴影,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了”。
不过另一头也有让他头痛的事,袁嫂子总感觉他的血从脖子上流空了似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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