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冲到这里来了。
其实他当时是故意放手的,因为他不能让人看见现在的样子。
在发现是钟姚落水后他跟着便跳下河追,可两人相距太远,他实在无力追上。
缩骨时,他的力气和体力都会受到压制,无奈之下只得选择恢复身体。
然而在那种极限的水压中将骨骼瞬间拉伸展开对肌肉和筋脉都有极大的损伤,后来为了追上钟姚,他又不得不强行催动内力。
游孝给他配的药虽然让他恢复了一些内力,强行运转时能暂时发挥作用,可这很快也会反噬其身,让他丹田耗损,真气极速流失。
在抓到钟姚时他便感觉自己的气力在迅速的抽离,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像要裂开一般疼痛,周身筋脉也随之开始拘挛。
将钟姚送到河堤边时他已经内力耗尽,气血翻涌,全身筋骨都疼的有点意识模糊了,仅仅凭着本能死命的抓着树枝。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将自己缩骨回去了,他不能在如此情况下暴露身份,更不能让外人看见,所以,他只能选择放手。
所幸他从小在沛城长大,对沛城每条街每道河都很熟悉,这条河的堤岸还是他爹监工修建的,他小时候许多次跟着来玩过。
他知道下游处有一条支流,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在水中拼着最后一丝意识让自己随波逐流,尽量自然漂浮减少动作来积攒点体力。
远远看见河道分岔口时他便提起丹田的气息蓄势待发,他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便是只有死。
当河水快速的将他冲到岔口时,他瞧准时机拼尽全力的往那边游过去!随即一阵天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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