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纰漏。
钟姚此时也迷迷瞪瞪的醒了,揉了揉眼睛接话:“去让大夫看一下好些,那河水挺凉的,就算没有内伤得了风寒也不好。”
闫清没有回话,只闭上眼摇了摇头,似精疲力竭的又睡过去了。
钟姚见他确实困倦,只得对卫捕快说:“还是劳烦卫捕快将我们送回铺子吧。”,
卫捕快虽然担忧,但见劝不住,快速往闫清身上看了遍,见他确实没受什么伤,也就只能依着她们。
车子到了袁记门口,一行人陆续下车,卫捕快站在马车旁见钟姚和闫清相互搀扶着下来,有些犹豫道:“闫姑娘,你还能走吗?若是困难,在下可以,可以抱你上楼。”
其实当差的经常遇到受难的百姓扶一下抱一下背一下都是正常的,不论男女老少对他们而言都是职责,并不会想太多,但这次卫捕快却说的面红耳赤,无法坦然。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谢谢。”
闫清淡笑着拒绝卫捕快的好意,扶着钟姚往里走。
开玩笑,他堂堂宁王府世子,若让一个大男人抱着走,以后不用做人了。
铺子里就小小的袁錦一人,估计是害怕,将前厅后院点满了灯,想来他下午从学堂回来后便一直不见大家回来,肯定是担心坏了,现在见到娘亲,忍了很久的泪珠子终于滚了下来,跑过去将脸埋在袁嫂子肚子上小声抽泣。
远处传来打更声,已经四更天了,大家都没精力再客套,钟姚匆匆和捕快们道谢后便扶着闫清去了二楼。
闫清刚在床头站定,钟姚便伸手过来准备解他衣襟。
闫清一把抓住:“你,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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