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找铺子的麻烦。”
秦尘烨注视着他:“你不对劲。”
“嗯?”
“虽说那小铺子是你的藏身之地,但你似乎有点太过在意它了吧?像今天这种帮人出头的事儿可不像是你会做的,那铺子入不入商会与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待不了多久了。”
闫清沉吟片刻,问:“小叔,你为何到现在还不娶妻?”
秦尘烨愣怔一下,弄不明白他这问题和自己问的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故作潇洒的捋了下头发,浪荡笑道:“这花花世界,弱水三千,你小叔我如此玉树临风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我若娶妻了,那一堆的红颜知己不得哭瞎眼了?”
闫清叹口气,挥挥手道别。
“所以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懂帮未来媳妇儿出头的乐趣呢?”
“哐当”一声,名贵的青瓷茶盏在地上摔的粉碎。
“啥?”
“臭小子你别走,回来说清楚!”
“你啥时候有媳妇儿了?回来!”
闫清充耳不闻,加快脚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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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看在苗老爷子的面子上,之后钟姚她们入商会的进程便快了许多。
第二日去做了入册登记之后,短短三日,一干文书便已全部做好亲自送到了她们手里。
钟姚专门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在西门大街人最多的时候,大张旗鼓的搭梯子换幡旗。
很快门口便围了一圈人,见工人将旧幡旗拆了下来,有人惊愕问:“怎么的?钟丫头?怎么拆幡子了?这铺子做不下去要关门了?”
钟姚站在门口仰头指挥,闻言无奈的笑道:“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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