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真是孽缘。
肖涟不疑有他,听闻能帮忙找母亲后,就解开了绳子,将那坠子连绳一起递给了白骄。
白骄随手就戴在了自己的颈间。
他看向小孩儿的脖颈,果然,那个眼瞎红线的灵气还是盘踞在那儿不下来。
这东西他管不着,它爱待哪儿待哪儿。
不过,白骄使劲拢了拢肖涟的衣领,盖住了那根红线。
眼不见心不烦。
肖涟:……
“肖涟,你把这几本账册送过去给老大。”总账房是个慢吞吞的白眉白胡子老头,人有点罗锅,平时送个什么一般都不会自己去。
这几天,他使唤肖涟使唤得很勤快。
谁叫肖涟现在是白老大手下的杂工一枚呢。
“诶,归老伯,就来。”肖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快步上前接过归青手中的账册,躲过来往办事的人,朝着白骄的竹楼走去。
竹楼是肖涟和他心腹手下住的地方。白骄手下众多,其余的多在竹楼旁边的几间大院里办事。
肖涟近期就在白骄手下做做小跑腿,倒是叫他见识到了白骄的产业有多大,他究竟多有钱。
白骄管着整条白沙江,白沙镇是他的总部,沿岸的小镇都有分支据点。
他受着来往的行商船夫的上贡,在各地开着如芳华楼这样的酒楼客栈,对于珍珠珊瑚等也多有涉及……
各个分账房会定期汇总了账本交给归总账,待他先把把关之后,再拿给白骄看。
肖涟曾听说过白骄一天进账多少,当时他就被那数字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难怪白骄那日随手就把一锭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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