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你有危险,咬破指尖将血滴于其上,我便会感觉到你的求救,快速来救你。”
这比原先那根不知高了多少档次,小孩儿真是赚了。不过也是暂时借与他而已,待到小孩儿寿尽,他可是要收回的。
白骄又补充了一句:“话虽如此,下一次你再出去的时候,要提前告诉我。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一月内将尽是雨雪冰粒,估计会封江,不宜出行。你就在这里,也不用做杂活了,随着龟青学学算账吧。也好好算算,你两年的小命和那些莫须有的尊严哪个重要。”
肖涟垂下眼帘,摸了摸腰间的绳子,内心五味杂陈。
白骄他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很细心的,竟也发觉了自己想学文学算。
划船的这些船家,都是混个温饱,没有哪家有闲钱能给孩子拜先生的。
他一直卖鱼摆渡的,看着也像个生意人,可实则对计算较大的数额并不灵通。当时卖螃蟹和还钱,全靠芳华楼的刘掌柜不再坑他,也全靠叔伯们没那等坏心思。
关于认字,他也就会个自己的名字,认得清爷爷的墓碑,眼熟几个店家的牌匾。他甚至都不知母亲曾经的法号和俗家的名字怎么写。
他想学这些,已经很久了。
“谢谢。”可白骄好像根本用不到他,肖涟很是惭愧,叫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白骄。
“我要你的谢谢做什么?你少受伤,保存好灵果我就感谢你了。我要睡了,快走吧。”白骄摆了摆手,随后便翻身又趴进了被窝中。
背上有伤还有药,他最好趴着睡。
肖涟不好多作打扰,便退了出去。
只听被窝的方向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
第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