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肖涟,而后抬头紧紧盯着鸨母道:“姓钱的,我把刘麻子卖给你。”
“什么!”众人齐齐叫起来。
鸨母满脸难色,刘麻子在这姜城也能够着侯府之人,不好得罪。更何况这么多年他没少给她送来好货色。这是自断财路,怎么可以?
“大爷,他满脸麻子,光看一眼就吃不下饭了,哪能往我这怡香楼里搁。”
“是啊,我丑得满脸麻子。钱妈妈,你千万别要我。”刘麻子爬在地上,拉着鸨母裙摆哀求道。
“这笔生意你当真不做?”白骄眯起眼睛。
“实在是……”鸨母还想苦口婆心为刘麻子周旋,可下一刻,她突觉头皮一凉,眼前地面上就出现一坨她很眼熟的东西。
那黑黑的一坨上还插着她最爱的发簪,这不是她的头发又是什么?!
她眼睛瞪得像个铜铃,连忙去摸头顶,却只摸到毛茸茸还扎手的发茬。脸两边,几绺稍长的头发垂下,默默诉说发生了什么。
“啊——大爷饶命大爷饶命!”鸨母吓得腿一软,当时就跪在地上不住磕起头。“我这就买下刘麻子。今晚就给他开了。麻子脸没事,林员外就是喜欢雏,这刘麻子肯定是雏……”
“姓钱的你敢!”刘麻子听了她这话,目眦欲裂。即使根本站不起来,他也抱着她的腿狠狠咬了一大口。
鸨母吃痛,狠狠一脚揣在刘麻子身上,将他踹了老远。
而后她不敢抬头,又对着白骄跪下去,不住磕头求他息怒。
那凶神冷得结冰的话语传来:“我会回来,看你做不做得到。如若不然——”
“做得到,做得到!今晚就做,今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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