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杵呢?”
肖涟愣怔一下,退后稍许,边道着对不住,边进马车将螃蟹又塞进木桶。
见确有螃蟹,江辰信了几分肖涟的说辞,但他却仍觉得有疑点:肖涟既是来送螃蟹,为何出现在这里?这里可不是一个送螃蟹的该逗留的地方。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
肖涟稍一思索,便捂着肚子道:“昨天好不容易吃上点好的,没舍得吃完。结果中午我吃了那隔夜饭,行经这里胃中翻滚,实在忍不住,才停了车。”
说罢,他很不好意思地指指地上方才林娘吐出的那摊东西。
江辰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顿时捂住鼻子,脸皱成一团,往后退好几步,离得远远的。
几个仆从也随他后退,仿佛肖涟身上带有瘟疫似的,纷纷捂住口鼻。
纵捂住嘴,却也止不住他们的咒骂:“不识好歹的东西,敢拿秽物去脏世子的眼!”他们纷纷对江辰道:“世子身份尊贵,而今祭祖日临近,千万别沾染上晦气。”
“对不住了小侯爷,可那股劲太猛,我忍不住。”肖涟捂着腹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江辰此时已换了香帕捂住口鼻。他心心念念继承侯府,今日却有可能因着肖涟染上晦气。
他冲肖涟不耐烦地快速轻挥另一只手,像在驱赶苍蝇,道:“吐完赶紧送螃蟹去。之后赶紧滚,别再来了。侯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肖涟总归是个潜在威胁,之后就找个机会让负责采买的人拒收他的货。
还有那个知道他底细的林娘,暂且留着她的命。待到腊八宴席,利用完就赶紧处理了,省得夜长梦多。
肖涟却很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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