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涟再帮他合上,松手,那手再摊开。肖涟神经质地来回好几次。
他猛地捧住白骄冰凉的右手,弯腰将脸埋在了白骄手中。
肖涟蓦地发出一声悲鸣:“白骄,我快死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我想和你说说话……这辈子好难啊,下辈子,能不能过得幸福一点?”
无人应答。
良久,舱房内暖和了起来,白骄的手也暖和了起来。
肖涟放下手,将白骄的手塞回被中。
他起身,打了凉水洗洗脸,而后去照了照镜子。
镜中的人眼睛有些红,但是眼下火光昏暗,倒也看不得太清。
肖涟稍稍松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而后去试温着的热水。
水温温的,喝着正好。
他盛了一杯热茶,又用盘子摆了些准备好的柿饼。
深呼一口气,肖涟走到门旁,推门而出:“大娘,来,吃柿饼。”
甲板上,林娘又一手提着灯笼,站到了透明壁前,将另一只手伸了出去。
她没有回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肖涟有些哭笑不得地端着东西来到她身边,又说了一次。
林娘大梦初醒般回过头,见了肖涟端的东西后,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很难以言说的表情。似有怀念,又好似带着些别的。
肖涟将水杯递给林娘,从林娘手中接过那盏灯笼,又将盘子往前伸了伸,示意她吃柿饼。
林娘缓缓伸手拿了一个柿饼,翻来覆去观察半晌,才小心地塞入口中,小口咀嚼品味起来。
肖涟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
三岁那年,母亲给人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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